我减寿。”
秦宿走到床边,问苏助理,“他还醒着吗?”
“回禀将军,大少还醒着。”苏助理一板一眼地说道。
秦宿看着躺在床上没有一点点反应的秦潜,悲从中来。
他握住秦潜的手,有一点点心慌,还有点紧张。
他在秦潜的手心上写道:【我是你爸爸,你会好起来的。】
秦潜的手指头微微颤动。
秦潜对秦宿的话有反应,可是这却让秦宿更难过。
听不见看不到口不能言,这得多绝望,多恐惧。
秦宿第一次品尝到了胆怯的滋味,他身为秦潜的父亲,他真的不敢深想秦潜现在的感受。
秦宿放下秦潜的手,找来顾大夫,问道:“云大夫怎么说?”
顾大夫说道:“云大夫说,秦局长身体里另外一种毒正在发作。她需要做几个实验,才能确定究竟是什么毒药在伤害秦局长的身体。”
“云大夫有没有说,她有多大把握查出毒药?”秦宿紧张地盯着顾大夫。
顾大夫平静地摇头,“没有。不过云大夫有说过,只要查出病因,她就能治好秦局长。”
秦宿皱眉,在原地走了几圈,又问道:“云大夫有没有说,她做这个实验需要多长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