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谁给你们的自信,让你们敢乱说话。就算你们不怕我,难道不怕薛友来告你们诽谤?”
许文静和邓芳芳都很尴尬。就像是说人坏话被当事人抓住一样。
“你不过是个学生,薛友来凭什么请你吃饭?还包场。你要是没被薛友来包养,你虚什么虚?”
钟璐狡辩,反而质问起云深。
云深嗤笑一声,“薛友来凭什么不能请我吃饭?谁规定,我是学生,就不能和薛友来吃饭?”
“你有这资格吗?”钟璐满脸鄙夷。
云深嘲讽一笑,“见识短没人怪你,见识短还跑出来丢人现眼,真是蠢透了。钟璐,我真怀疑凭你这智商,究竟是怎么考上帝国大学的。”
钟璐双手抱臂,一脸轻蔑,“你别管我怎么考上的。你口口声声说你和薛友来没关系,你有证据吗?”
“你说我和薛友来有不可告人的目的,你有证据吗?”云深面无表情地盯着钟璐。
钟璐哼了一声,说道:“就凭你一个学生,薛友来请你吃饭,就足以说明你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。”
“不与蠢货论长短,这话果然没说错。”
“你骂谁啊?”钟璐气急败坏,差点要对云深动手。
云深冷冷一笑,“本来我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