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心然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没站稳倒在地上。
“我大堂哥有司机,怎么可能涉嫌酒驾?”余心然冲贾度怒吼。
贾度心平气和地说道:“你大哥昨晚没有用司机,酒驾一事确凿无疑。”
余心然脸色煞白,猛地冲到栏杆前,抓住贾度的衣领,问道:“是不是有人在报复我家?你告诉我,到底是谁在害我们余家?”
贾度伸手,掰开余心然的手。勒死他了,余心然的力气这么大,不愧是当医生的。
贾度退后一步,离余心然远一点,又整了整衣领,这才说道:“余大夫,你是聪明人,你应该能想到是谁在害你们余家。”
“秦潜?”
余心然见贾度没有否认,心下了然,果然是秦潜。
余心然呵呵冷笑两声,她抱着头,心里头充满了恨意。
秦潜怎么可以这么狠,半点情面都不留。
难道她在秦潜心里头,真的如草芥一般,分文不值吗?
余心然猛地抬头,双目赤红,死死地盯着贾度,就像是要吃人一样。
贾度心惊,女人狠起来果然比男人还要狠。
余心然抓着栏杆,问道:“秦浩为什么要你来保释我?”
贾度理所当然他说道:“仇人的仇人,就是朋友。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