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父又愤怒,又心酸。要是大哥还活着,余家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。可惜大哥死得太早了。
想起这些年受得窝囊气,余父忍不住老泪纵横。上半辈子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结果到了下半辈子,却要看人脸色。如今连个小年轻,都敢冲他甩脸子。这种落差,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。
余母也在擦眼泪,“这件事闹得这么大,心然以后还怎么嫁人?”
“还不都怪你。”余父冲余母怒吼,“要是你让她早点嫁人,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。”
余母叹气,“女儿惦记着秦少,我有什么办法。你不也盼着女儿能够嫁入秦家吗?”
余父大怒,“我什么时候盼着女儿嫁到秦家?一直以来都是你们母女在自作多情。真当秦家是那么好嫁的吗?这次心然出事,你看秦家有出面帮忙吗?你们母子两人都是糊涂透顶。”
“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。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安监带走?”余母很心疼余心然,她眼巴巴地看着余父。
余父叹气,“我再想想办法吧。实在不行,我就豁出脸面,亲自去一趟安监。我就不信云家的小子真不给我面子。”
“这样能行吗?”
余父瞪了眼余母,“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