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她会蛊术吗?”云深问道。
胡方知摇头,叹息,“我不知道、当我知道她是巫州祝家人之后,我就和她分手了。她的事情,其实我知道的很少。这么多年过去,我连她的模样,都已经忘记。只记得,她很骄傲,从不轻易认输。”
“那你有她的照片吗?”
“没有。她的照片,我早就毁了。她没有参加毕业典礼,同学里面也没有她的照片。如果你需要的话,我可以问问我以前的大学老师。学生档案里面,应该有祝怜的证件照。”
云深说道:“胡州长,不管是不是祝怜,我们大家都小心一点。想办法,弄一张祝怜的照片。”
“好。有了照片,我会联系你。”
云深挂了电话,一回头就看到胡侃正盯着她。
胡侃问道:“谁是祝怜?”
云深没作声。
胡侃一拳头砸在墙壁上,“你必须告诉我祝怜是谁。她害了我爸,我姐,我必须知道我家的仇人是谁。”
“你真想知道?”
胡侃点头,废话,他不想知道,他能这么急吗?
云深说道:“答应我两个条件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别说两个条件,十个条件我都答应你。”
云深挑眉,她对胡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