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声,“就许你威胁我,不许我威胁你。关先生,你未免太霸道了点。”
关老黑咬了咬牙,“行,我们扯平了。我和刘老会尽快赶到京州。”
刘老从关老黑手上抢过电话,对云深说道:“云小友,关先生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。关先生有口无心,他就是一个直肠子。”
云深笑道:“刘老,关先生是什么样的人,我很清楚。你不用费心解释。你们准备准备,赶紧来京州吧。夏起的病拖不起。”
“好好好!”
挂了电话,刘老就开始数落关老黑。
“关先生啊,云深是有大本事的人。你的病还要指望她,你和她说话的时候就不知道客气一点吗?都说得罪谁也别得罪医生,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?”
关老黑臭着一张脸,“刘老,你别光数落我。云深就是个奸商。她先后敲诈了我很多珍稀药材,而且我身上中的毒,和她师父也有关系。”
刘老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云深的师父只是配制毒药,又没对你下毒。你对云深那样,完全是迁怒。关先生,到了京州后,你多少克制一下,别对云深太凶。小心她一不高兴,就不给你治病。到时候你去求她,又得花更多的代价。”
关老黑哼了一声,“等到了京州,先看云深那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