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不准。我估计,只要夏起妈妈还在一天,就不会让夏起吃亏。”
这可说不定。女人心海底深,将来的事情可说不好。
云深四下看了看,问道:“怎么没看到关先生?他没来吗?”
刘老笑了起来,“一下飞机,他就嚷嚷着要去拿药材。说是得赶紧将药材给你送来,免得你反悔。”
云深闻言,失笑。关老黑还真是小心眼,爱记仇。
算了,她大度一点,就不和关老黑计较。
云深问道:“关先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。”
刘老看了眼时间,“应该快了。他说最晚晚上十点一定到。还叫你务必等他。我看关先生也过得苦不堪言,整晚整晚的叫痛。云小友,你要是有办法,就帮他彻底根治吧。”
关老黑活该!
云深含笑说道:“刘老放心,只要关先生别乱来,我保证会尽到医生的职责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我会好好劝劝关先生,让他尽量克制。”
希望如此。
云深走进夏起的病房。
顾大夫正举着夏起的片子在看。
顾大夫感慨,“从没见过这种病症,真是闻所未闻。小云啊,自从认识了你,我是大开眼界。以后你一定要报考我的专业,千万别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