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张秋生继续给陆自明报价,无非是想给陆自明压力。
陆自明却借着这个机会,在集团内部大搞党同伐异,排除异己,果然是个耍阴谋手段的老手。
云深想了想,干脆给张秋生去了一个电话,让张秋生停止报价。先让陆氏集团内部缓一缓,保存那些反对陆自明的势力,等待来日反扑陆自明。
张秋生也明白,没了江素素,目前想要收购陆氏集团手中的三川制药股份,很难!
停止报价,这个决定是对的。
和张秋生通完电话,云深又给严天昊打电话,直接问道:“江素素那边是什么情况?江州警方有没有查到江素素杀人的证据?”
严天昊告诉云深,“目前警方只有旁证,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江素素杀人。”
闻言,云深皱眉。光是旁证,定不了江素素的罪名。
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江素素逃脱法律的制裁?
云深心情有些不好,叮嘱严天昊继续盯着江素素那边。
接着,云深又给费顿去电话。
费顿在调查司徒文政。司徒文政没有家人,没有妻子儿女,甚至连固定的伴侣都没有。这么多年,一直孑然一身,像一个苦行僧。
这么看起来,司徒文政的确有些奇怪。云深要求费顿继续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