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。
“胡先生,你好!”
云深面色平静地同胡方随打招呼。
胡方随暗叹一声,“不瞒云总,我这次秘密来到京州,是有事相求。”
这一点云深早已经料到。胡方随突然来京州找她,肯定是有事相求。
“胡先生请说。”
胡方随从随身的公文包里面拿出一大叠文件,放在云深面前,“这些是我们胡家的一些产业,我想转给云总,请云总暂时代为保管。等过个一两年,风平浪静之后,我们胡家会出钱把这些产业赎回来。我知道,我这个请求有些过分,不过我还是厚着脸皮来见云总。希望云总能够帮忙。”
云深扫了眼那些产权书,价值惊人。
云深问道:“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?”
胡方随叹了一声,说道:“虽没到,却不远。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。”
云深问道:“胡先生把这么多产业转给我,就不怕我起了私心,据为己有?”
“我信任云总的人品。”
云深低头一笑,“人品能值什么钱,胡先生不要开玩笑。你们胡家深耕汉州三代人,朋友遍及整个汉州。难道就找不到一个人能替胡家保管这些产业。”
胡方随说道:“胡家的朋友的确很多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