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你放心,我嘴巴很严实,绝对不会将我们做过的事情说出去。”
游方笛呵呵一笑,胖乎乎的脸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游方笛说道:“赵大娘的信用,我还是信得过的。不过我之前说的那些话,也不是故意装穷骗你。自从我妹妹和云导离婚,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你去问问我老婆,问问我儿子,你问问他们就知道,我妹妹离婚后,我就没有从她手上拿过一分钱。她现在是谁都不信,将钱看得死紧。
你来之前,我还在发愁,到底要去哪里搞钱。这年头,什么生意都不好做。像我们这种草根出身,没有背景的人做生意就更难了。大娘,你可得体谅体谅我啊!”
游方笛开始诉苦,至于赵婆子相不相信,那不重要。关键是要有这个态度。
态度摆出来,赵婆子也不好意思狮子大开口。
游方笛这么一说,赵痞子的脸色自然不太好看。
赵婆子盯着游方笛,“如今大家都不容易。可这不容易,也得分什么人。像我们家,如今连一千块钱都拿不出来,眼看着就没米下锅。再看你,你也是不容易,可你的不容易比起我们,那肯定又是极为容易的。你随便拔根毛,也比我们的腰身粗。”
游方笛连连摆手,“赵大娘,你也太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