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云慎,他摆明了车马要搞死我们游家,替他女儿报仇。”
“这,这……”游方笛方寸大乱,心中再次悔不当初。
游安安站起来,说道:“这一切都是哥哥你当年种下的因。今日就该由你来品尝这恶果。”
“妹妹,我们可是一家人。我当初那么做,可都是为了你。”
游安安闭上眼睛,心里头有烦躁,又愤怒,又恨铁不成钢,“哥哥,当初是谁给你出主意,要你拐带云慎的孩子?那时候我明明和云慎还没有来往,你怎么确定我能嫁给云慎?”
游方笛抱着头,胡乱说道:“是算命的告诉我,说你是富贵命,你的姻缘在圈子里,还是个地位极高的人。算命的给了我几个提示,我一想就知道是云慎。”
游安安怒极,“算命的话你也信,你也猪吗?”
“你不是也相信算命的吗?别光说我。”
游安安气的不行。
“那拐带云慎的孩子,也是算命的说的吗?”
游方笛摇头,“不是。当初喝酒,遇到几个以前一起玩的的兄弟。我就和他们说起云慎的事情,愁云慎还没离婚,你就不能嫁给云慎。然后一哥们就给我出主意,说孩子没了,两口子肯定离婚。我一想这主意能行,就找赵婆子办了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