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乱了。”
云慎头也没抬,“继续施加压力,让游家人自相残杀。”
苏管家点头,悄悄地退了出去。
云慎取下眼镜,揉揉眼眶。
桌子上摆放着一堆资料,全是游方笛这些年作恶的证据。
只要将这些证据往警局一递,游方笛少说得判一二十年。加上赵婆子的死,判个死刑不成问题。
不过,云慎不急。
这个时候将游方笛送入监狱,实在是太便宜游家人。
他得先把游家榨干,等到游家失去了一切,重新被打回原形,穷困潦倒的时候,再来致命一击。
游家乱了,医院病房里就没人守着。
云深穿着白大褂,来到游从水的病房里。
游从水全身绷带,躺在床上,正在睡觉。
云深来到病床,微微低头,手中银针连着扎下去。
游从水只觉身体不太舒服,微微睁开双眼,只看到一道白影从门口飘过。
游从水眨眨眼,搞不明白刚才那种怪怪的,不舒服的感觉来自于哪里。估计是自己想动了。
云深认为游家断子绝孙,才是最好的。
从今以后,游从水将终身不举。
云深这手段,够干脆,够阴险。
云深做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