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,云诏偷偷去见了游安安。他以为我不知道,其实我全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”
云深蹙眉。
难怪云诏那么纠结,是因为和游安安见面了吗?
云深问道:“爸爸,游安安对云诏有多大的影响力?”
“你问到关键了。我到现在才发现,游安安对云诏的影响力,是我比不上的。毕竟云诏自小就和游安安更亲。”
云慎叹了一声,“如果云诏现在只有七八岁,我还有信心将他纠正过来。可是他已经十六了,现在我做什么,似乎都已经迟了。在他心里,游安安始终是他最亲的亲人。”
云慎很失落,还很无奈。
人心难改。尤其是这种局面,云慎想要纠正过来,更是难上加难。
云深说道:“爸爸,你还有我啊!”
一句话就把云慎给逗乐了。
云慎摸摸云深的头,“是啊,爸爸还有你。”
有几多欣慰,也有几多惆怅。
看出云慎情绪不高,云深说道:“爸爸,顺其自然吧。总要让他到外面经历摔打,才能知道生活的本质。”
“不忍心啊!他总归是我的孩子,怎么能眼睁睁往坑里面跳。”
云深闻言,皱起眉头。
云诏正是中二年纪。这个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