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这样的一家亲戚,也是倒霉。
    只是云诏受游安安影响太深,始终放不下游家人,这可不是好事情。
    就像云深吃饭之前同云诏说的那句话,在云家人眼里,游家就是仇敌。
    对待仇敌,怎么可能客气。
    云诏的立场,有点歪了。
    哐!
    隔壁房间传来砸东西的动静。
    云深蹙眉,大半夜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。
    云慎把她的房间安排在云诏隔壁,真是失策。
    云深从床上坐起来,隔壁云诏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钟。
    云深拿起相机,去阳台拍照。
    拍月亮,拍星空,拍昏黄的灯光,拍远处的路灯。
    凡是能成一景的,全都拍下来。
    至于隔壁云诏闹出来的动静,云深充耳不闻。
    云诏跑到阳台抽烟。
    烟刚点燃,云诏就发现了隔壁阳台的云深。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?半夜不睡觉,你拿着相机做什么?”
    云深回头瞥了眼云诏,对云诏小小年纪抽烟很不满,“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。半夜三更砸东西,你真当我是聋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