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之色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苏管家说道:“之前没经老爷同意,自作主张要将云炫赶走。结果云炫直接跪在大门口不起来。”
“这么无赖?”
云慎都吃了一惊。京州云家三房,什么时候连基本的节操都没有了。
当然,那一家子向来都没什么节操。
云深擦擦嘴角,“爸爸,云炫指名道姓说要见我,又说是为了药厂,不如见他一见。听听他到底说些什么。”
云慎想想,点点头,“那行。苏管家,你将云炫带进来,到偏厅等候。”
“是!”
苏管家退下。
云慎有些恼火。云炫脑子有问题吧,竟然敢上门堵人。
云慎对云深说道:“云深,一会云炫不管说什么,你都别答应。凡事都有爸爸。”
云深点头,“爸爸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父女两人慢慢地吃着早餐。
可怜的云炫,早餐都没吃,就跑了过来。这会正饿着肚子。灌了两杯茶水,肚子更饿了。
云深吃完了早餐,又刷了会新闻,这才跟随云慎来到偏厅见云炫。
一年多两年时间没见云炫,云炫明显有些见老。两鬓竟然有了白发。
云深跟着云慎,在主位上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