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药的药好用。但是比起云深亲自配制的药膏,还是差了至少两三个档次。毕竟用的药材的品质都不一样。”
黄国栋哇的一声。
“孙叔,你的意思是,三川制药这几年出的新药,都是老板给的药方?”
孙叔奇怪地看着黄国栋,“你不知道?”
黄国栋连连摇头,他哪里知道。
“邓芳芳没有告诉你?”
“没有啊!”
正好邓芳芳从洗手间出来,听到损孙叔提到她的名字,她顺口问了一句,“孙叔,你叫我吗?”
孙叔问道:“芳芳,你没告诉黄国栋,三川制药近几年出的新药,都是云深提供的药方?”
邓芳芳愣了一下,“我以为黄国栋早就知道了。”
孙叔哈哈一笑,“闹了个乌龙。好了,小伙子,你现在知道三川制药的新药,都是云深提供的药方。而我们这里卖的药,则是云深提供的特供药。”
黄国栋再次感叹,突然发现,小小的安和堂,变得如此高大上。
这么说,他平时都在卖特供药。
等等,他上班以来,除了普通的常用的药膏,保险柜里面的药膏好像没有卖出去过吧。
黄国栋小声问道:“孙叔,放在冰箱里,还有保险箱里面的药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