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不睦,所以云深嫁鸡随鸡,也不肯孝敬大嫂。”
唐妙茹脸色绷紧,目光不善地盯着秦二夫人。
秦二夫人偷偷一笑,又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说起来,这些年也是苦了大嫂。就因为大嫂是填房,受了多少夹板气。可是谁让秦潜争气,没有辜负刘宜大嫂的期望。但凡当年大嫂你狠心一点,把秦潜养废了,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场面。”
唐妙茹握紧拳头,真相一巴掌甩在秦二夫人的脸上。
唐妙茹挑眉一笑,冷静地说道:“二弟妹的心可真够黑的,还让我养废秦潜?秦潜和你有仇吗?我们大房和你们二房有仇吗?秦潜被养废了,对你们二房有好处吗?
二弟妹,我不像你,我是有良心的人。那么好的一个孩子,我怎么忍心将他养废。你们都看到了,我不仅没有养废他,我还尽心尽力的栽培他。全国最年轻的副市长,可就出在我们秦家大房。这种事情,你们羡慕可是羡慕不来的。”
哎哟喂,唐妙茹这是睁眼说瞎话啊。她是指望着别人都不知道她心里头的龌龊想法吗?
秦二夫人和秦三夫人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秦二夫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唐妙茹,“大嫂真是我们的榜样。努力栽培原配留下的孩子,倒是将自己的孩子给忽略了。秦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