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又厌恶又失望,什么都没说,就走出了厢房。
秦老爷子一走,秦三夫人就扑了上去,“秦宣,他可是你亲儿子,你要打死他吗?”
秦宣很是恼火,“我情愿没有他这个儿子。”
说罢,秦宣怒气冲冲的离去。
秦泽刚刚吸完毒,没几个小时,不可能清醒。
秦三夫人抱着秦泽痛哭流涕。
大家摇头叹息,没想到刚从戒毒所出来的秦泽,竟然在大年夜这一天复吸。
真是让人又厌恶,又失望。
家里出现这样一个人,真是好讨厌。
大厅内,秦宣低着头,面对秦老爷子。
“爸,是我没管教好秦泽。我做父亲的失职,让家族蒙羞,你罚我吧。”
秦老爷子微微眯起眼睛,“秦泽吸毒,有多长时间?”
秦宣说道:“估摸有个两三年。”
“这么长时间,你们将我瞒的死死的。”
“爸,你误会了。”秦宣赶紧解释,“我也是去年九月份左右,才知道秦泽吸毒。之后就江他送到了戒毒所解毒。他刚出来没几天。”
秦老爷子冷冷一笑,“刚出来没几天就复吸,还是注射吸毒?”
秦宣很羞愧,儿子不争气,他这个做老子的,自然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