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你该做的,你不用谴责自己。”
毕竟钟璐没有让钟父破产,公司还能继续维持下去,只是维持得很辛苦。
换做云深,她会让渣父家破人亡,身败名裂。上辈子她就是这么做的。
这辈子,有了父母的爱,还有秦潜的爱,云深变得平和了许多。
婚宴过后,云深又开始了忙碌的上班生活。
病人很多,几乎每天都要上手术台。常常要忙到七八点,八九点才能下班。
急匆匆回家,抱起儿子先亲两口。
儿子咯咯咯的笑,云深就觉着很满足。
“有没有想妈妈?”
咿咿呀呀!
混小子说着云深听不懂的婴儿语言。
云深又亲了两口,“小宝贝吃了没有?”
保姆在旁边说道:“半个小时前刚吃过。”
此时,秦潜下班回家。
一进家门,同样是抱起儿子亲两口。
儿子嫌弃他脸上有胡渣,双手推开,不要亲亲。
云深大笑起来,“你被嫌弃了。”
真是喜闻乐见。
秦潜摸摸自己的胡渣,“臭小子,竟然还嫌弃。知不知道你妈妈最喜欢爸爸留胡渣的样子。”
云深反驳,“胡说。我可从来没说过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