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,还被无辜牵连,被警察调查了几天。
至于云诏最后一刀,干净利落准确,一刀结果了李文毅。只可惜,他没能救回游安安。李谨也没有被救回来。
云诏最后因为脾脏破裂,失血过多而死。
云深低声说道:“他该学医!看他出刀,他有这个天赋。如果他学医,肯定没时间陪着游安安出门闲逛,说不定就能避开这件事。”
秦潜握住云深的手,“别说了。人都已经走了,就让他安息吧。”
云深替云诏不值。
她不喜欢云诏,甚至一度很讨厌他,觉着他这个人顽冥不灵,简直是蠢笨如猪。
可是她从来没想过要他死。
她最多就是想想,看看云诏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能成熟起来。
却没想到,她还没看到云诏成熟的那一天,他就死了。死得特冤枉,特不值。
“游安安就是祸害!”
秦潜紧紧握住云深的手。
这一个月,云慎仿佛是老了十岁。
他对云诏有诸多不满,很多时候甚至口出恶言。但是在他心目中,云诏始终是他的长子。
所以无论云诏怎么胡闹,他从来没有真正断过云诏的经济。一切开销,都安排财务准时打到他的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