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告诉谢未真,“当年的事情我尽力了。我爸妈将我锁在家里,没收我的手机,我联系不上你。好在你平安无事。”
    谢未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“过去都过去了。你们张家破产,你爸爸跳楼自杀,我们两家的恩怨到此一笔勾销。”
    张诗雅笑了起来,“谢谢你同意一笔勾销。谢未真,你喜欢过我吗?哪怕只是一瞬间。”
    谢未真摇头,“没有。”哪怕一瞬间都没有。
    张诗雅释然而笑,“我终于可以彻底放下。谢谢你今天肯出来见我。再见!”
    从此后,两人再也么见过。
    谢未真后来从金顶矿业辞职,自己开矿,做矿老板。
    再后来,他娶妻生子,过着所谓的土豪生活。
    每年,他会上山,帮云深将药材收了,然后亲自送到京州。
    每一次,云深,李思行都会一起请他吃饭。
    等到大家都老了,儿孙满堂的时候,他对李思行说道:“这几十年,我就想和云深单独吃一餐大餐。可是每次都有你。你真的很烦!”
    李思行哈哈一笑,“彼此,彼此。你在我眼里一样很烦。每年都要陪你吃饭喝酒,真是烦死了。”
    “来,干杯!”
    “干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