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林佩兰猛地抬头,不想就看见门口站在一个高大的身影,双手抱胸依着门,正往这边看。
昏黄的白炽灯下,那双眼睛黑潭似得深幽,似乎那把人吸进去一样,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爸妈已经睡了,我们出去吧!”
莫名觉得不自在,之前忙碌没有感觉,现在只剩下面对面的尴尬。
陈建国那种不羁的慵懒,林佩兰不敢直视,拿着盆擦着陈建国出去。
“我来。”
擦肩而过之际,那手烫的惊人,只是轻轻一握,拿走她手里的脸盆,一触即松开,却让林佩兰感觉被火舌灼过一样的滚烫。
这种让她胆战心惊的感觉,一直持续到两人洗漱后回屋,林佩兰都没法平静。
就着屋里朦胧的台灯光线,看着那床榻上红艳艳的两个鸳鸯戏水的枕头。
枕头下是一条同色系的被子,还有她陪嫁的那六床棉被,堆在床头那里,喜气洋洋。
一整天被林佩兰忽略的事,猛地摆在眼前。
今天算是她,陈建国结婚的新婚夜。
陈建国定的床没有用上,那张父亲亲手给她打造的老旧创新婚床,她今晚得和一个不甚熟络的男人睡在上面。
只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