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小时才回的招待所。
没想到许明亮也一起同行,听他说也是住在林佩兰住的那个招待所,那里靠近火车站,难怪说睡不好。
这回没有车送他,在知道林佩兰说要回招待所的时候,他也跟着王老板告辞。
这还是林佩兰第一次和陌生男人走夜路,那感觉和陈建国出门完全不一样,心理总归多了一些忐忑。
林佩兰扭头看他,白天那穿得一丝不苟的西装,哪怕太阳再大都没有脱下来,这会儿已经脱了下来了,用一只手勾着挂在肩膀上,领带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,嘴里衔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,走在林佩兰一米开外的身后。
白天是精神抖擞,万事运筹帷幄的成功人士,怎么走着走着就变成了一个置身红尘中的落寞人士,那浑身散发出的寂寥,隐藏着很多故事一样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样子痞坏痞坏的,有点不像好人?”察觉到林佩兰在看自己,许明亮抬头笑着道。
“也不是。”林佩兰笑着说,“这是你的好的酒招待所不少,为什么你会选择火车站那边的招待所?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。”
有钱人都着重享受,像许明亮这样讲究的人,居然住火车站附近那么吵的招待所,林佩兰是真的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