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一样。我辈人才济济,以后这建设只会更好。”
林佩兰默默地听着这些夸赞的话,心里不自觉地有些期盼,想着这个工程队,也不知道是不是长见过他们那个。
差不多又过了一个多小时,广播里面又说了一下,列车员都到了车厢里面来安慰乘客。
“路面已经在抓紧清理了,大家放心吧,很快就能重新出发。”
“没事,修路那是建设的大事,我们耽误这么一点时间等,等得起。不碍事的。”
有人带头说了一句,大家纷纷附和,与之前知道道路不通要等待的焦急完全不同。
“是呀!我们等得起。”
“谢谢,谢谢大家地谅解。”
不仅大家谅解有那些年轻的小伙子,撸起袖子也想下车去帮忙,但是为了大家的安全,车门是不让开的,也不许让人下去。
一直到将近十一点,路也没有通,林佩兰坐的是靠窗的位置有点热,刚想着要把车窗那边的布帘放下来,就看见车外有一道高大的身影,有点熟悉。
虽然一身沾满尘土的工作服,但那矫健的身姿和熟悉的走路姿势,林佩兰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“陈建国!”
林佩兰下一次的喊了一声,男人下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