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都是骗人的。”
林佩兰配合的点点头,看着那一队同志把人带走,这出来一趟真的是长见识了,不是所有面容和善的都是好人。
半路上火车晚点,到省城的后,林佩兰坐了三轮车赶去了客运站。
发现已经错过了回家的班车,这时候又没有别的车能经过镇上,林佩兰去售票窗口问了一下,问清楚明天早上发车的时间后,才挑着东西出来找落脚的地方。
好在火车站附近也有招待所,应该是一家名住房后面改的招待所,虽然地方没有省城的好,但为了方便明天搭车,也只能凑合一夜了。
房间有股陈年的烟草味和霉味,简简单单的一张床,一张椅子,床榻上的被褥灰扑扑的,然后只有留下一条走路的道,那房间小的可怜,林佩兰把两个麻袋放下后走路都不方便了。
地方离客运站近一些,价格也便宜,条件差点就差点,也能忍。
好在现在这天不太热,这房间待着也睡得住,不像省城的招待所,这里没有洗澡的地方,她简单洗漱了一下,吃了一个饼灌了一大杯茶水就歇下了。
一大早起来坐了一整天的火车,早就腰酸背痛,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吵醒了,床板咯吱咯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