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进去看看再说。”林佩兰其实心里发毛,总觉得这事来得有点怪异。
“娘!你说,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姑娘呢?我一心一意的为她操心,找了顶顶好的婚事给她,让她帮我说句话她都不会。眼下又是老叶升迁最关键的时候,只要她回去在他公公面前说一句话,上面都能给他几分脸面,这事就妥妥的……”
果然林佩兰的预感很准,堂屋还没有踏进去,就听见林大姑在那里诉说她的罪状,仿佛这次大姑爷不没有升迁,是她做的鬼一样。
“那升迁的大事,佩兰说话可能也不好用吧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用?人家建国他爸可是局里说一不二当家做主的人,只要他开口一句话的事,只是佩兰不帮忙而已。想我掏心掏肺的为她绸缪,怕她在婆家被人轻视,让她大姑爷苦心钻营把位置升一升,往后她也有个倚仗。人家也不好轻视。她倒好啊!一句话不肯开口,在她婆家还巴不得和我划清界限一样。简直就是一个白眼狼,狼心狗肺……”
大伯母见从来高高站上的林大姑哭得泪流满面,想为林佩兰说句开解的话,但是屋里面一大家子在,谁也没有开口,也不自觉的短了气。
“这事怎么也没有见佩兰提呀?可见是不经心,根本没想过帮自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