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继续睡。
“佩兰!佩兰!你醒醒!是不是病了?”
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有点像陈建国的。
林佩兰觉得自己肯定在做梦,陈建国怎么可能会在这时候出现。
直到一只手落在她的额头,又在她的脖子上碰了碰,抬手不耐烦的挥开,不想就被人一把握住了手。
“佩兰!你生病了。”
林佩兰这才意识到身边有人。
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去,朦胧的视线里,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在俯身看自己,一脸的焦急和担心。
“陈建国!你怎么在这里……”
林佩兰听见自己的在说话,声音很小,但是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。
“佩兰,你醒来了就好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接着身子腾空,人已经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里,她听见了有力的心跳声。
混沌的思绪也清晰了,扯扯陈建国的衬衫,示意他放自己下来。
“陈建国,你放我下来,我穿着睡衣……”
即将触到门把手,陈建国停下脚步,低头看着怀里因为发烧脸上不正常红的林佩兰。
刚刚那句陈建国,喊的他心都碎了,他只当做林佩兰是发烧糊涂了,原来糊涂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