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唯一一个,跋山涉水也要赶回来为我撑腰的人。”
“真傻……”
陈建国紧了紧怀里的姑娘,浑身的热意直钻他的心窝,为林佩兰的懂事体贴心疼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,林佩兰这会儿说话也比以往软和了很多,不像往常那么的理智,隐约还多了几分女儿娇。
要不是这会儿在生病就好了,陈建国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。
“走吧!咱们下楼去医院。”
陈建国帮她把外出的衣服拿来,问了能不能自己穿衣服,那架势好像林佩兰真的不行,他就动手帮忙穿了一样。
“不用去医院,我这会儿已经好了很多,起来走动走动发发汗就行了,你别担心。”
林佩兰笑着让他出去,自己没有那么的脆弱,她前几天怕自己生病,还去挂了葡萄糖,之前虽说是发烧了,但现在人还挺精神的,林佩兰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坚持一下,捱捱就好了。
“听话。”
陈建国低头抵着林佩兰的额头,滚烫的触感,就连呼吸都是烫的,他知道这只不过是林佩兰看见自己回来,强撑起精神和自己说话而已,只抬手捏捏林佩兰的下巴,柔声细语的吐出两个字。
嗓音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