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了。”
陈建国这会儿心情挺好的,拉着林佩兰出去。
陈母难得的不仅做煮了粥,还炒了两个青菜,和一个煎蛋,虽然青菜有点过火,煎蛋有点焦,但陈建国还是很捧场的埋头猛吃。
林佩兰生病,嘴巴里没有什么味道,勉强喝了半碗粥,挟了几根青菜就放下。
饭后她还想去洗碗,被陈建国拉住了,只见他挽起袖子就要去洗碗。
“妈,你和佩兰坐着休息,我来洗碗。”
林佩兰不舒服,他要干活,现在也冠冕堂皇,不需要遮遮掩掩,怕陈母不高兴了。
“放下!就几个碗我好不会洗吗?还不赶紧回到楼上去休息。”陈母嫌弃林佩兰,但对儿子是真的疼。
林佩兰没有洗碗,要让儿子洗碗,她是怎么都不可能的,昨天赶了一路回来,她嘴上不说,也心疼的。
“妈,没事,我好不容易干一回活,我来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赶紧走!”陈母一把拿走了陈建国手里的碗筷,推了他离开,“我懒得看见你们在楼下,赶紧都给我回去睡吧。”
“建国辛苦了一天去睡吧!我已经好了,就在楼下准备晚饭……”
林佩兰觉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,不好意思上楼让陈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