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是病人情况很好,只要静养就行,这才放心了下来。
“你这样再去几趟,人家还以为你旧情难忘呢。”
“瞎说什么呢!哪里来的旧情!”
林佩兰白她一眼,拎着东西就往前走,就林玉香那张嘴,认真的话有可能会被气死。
“我看他们现在恐怕更不好受了,丢了你这样好的儿媳妇……”
林玉香的话没有说完,就被林佩兰揪了一下,她难得的没有大呼小叫,反而一把攥着林佩兰激动的道。
“你看那个是谁?”
林佩兰顺着林玉香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个男人行色匆匆的走过来,手里还拎着外出的大背包,满脸当然胡渣,头发脏兮兮纠结的顶在脑袋上。
整个人要说多狼狈就有多狼狈,那沧桑的模样,找不到丝毫他平常的稳重。
即将从林佩兰她们身边经过,他也没有停留,一贯的目不斜视,或者是认不出人来。
“刘家良!”林佩兰忍不住喊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“是你呀!佩兰同志。”
为了查找那茶叶的去处,他花光了所有的盘缠不说,这有十几天都是在街头巷尾度过难熬的夜晚的,可依然一无所获,那一车茶叶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