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应该不会那么坏,没道理兢兢业业,勤勤恳恳的做事,会遇到这样子的事情。
早上还打算着要是这批茶叶许明亮要的话,给他送去,或许能把刘家良厂里的那点也吃下来,可现在事实告诉她,没有人要这批茶叶了。
仔细的回想着和许明亮认识的过程,笑起来恰到好处温文尔雅,身上的矜贵气质和富贵没有掩饰过,那通身的气派,不是普普通通的人可以伪装的。
林佩兰虽然说没有多少见识,但是许明亮给他的感觉不会是在坑自己,更何况一路走来,谁会处心积虑的跑到这闽省一个不知名的乡镇来诈骗的。
“姑娘,还要不要用电话了啊?我还等着给儿子打电话呢!”
旁边的一个大婶在问林佩兰要不要用电话,神情焦急,林佩兰也不好,一直占着地方,把电话撂好后,把位置让给那大婶后去服务台那边付电话费。
心情说不出的沉重,但她又抱着一丝希望,并没有离开电话旁边,直等着那大婶用完后,她再接着打。
远在千里之外的许氏办公楼,刚刚挂了电话,还举着手看着那一手漂亮的指甲油,不屑的和一旁的同事嘀咕着。
“我们老板现在的女人换的越来越勤快了,今天居然换来了一个什么乡下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