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空壳有什么用?”
“我错了!我错了!下回我不动厂子,就动人……”
“还下回!你以为老子吃饱撑着,看着你一次次坏事吗?”
越说越气,也不去顾忌这夜黑风高的有人听见老赖头的哀嚎,傅金明有接连踹了几下,一直到自己气喘吁吁才停。
“哎哟哎哟!我保证这次真的做好,别打了……”
“你已经从我手里拿走了那么多钱,你说你帮我做了什么?”傅金明狠狠地道。
“那也没办法呀,我已经尽力了,做不成,我也不是我愿意的。”
老赖头抱着头蜷缩在一起,他们这样的人,出去经常被抓住,打也打出了经验来,只要护住肚子跟脑袋,其他地方也就有个皮外伤,他们不怕。
原来偷鸡摸狗的事他驾轻就熟,可有人给钱他还是第一次,现在是恨不得能从傅金明身上多压榨一点出来。
可谁知道这事办的这么不顺利,他已经接二连三碰壁了,钱也不好拿。
“别废话了!老赖头,别以为你的那点破事我不知道,再做不好的话,就等着进去吃牢饭吧。我给你钱是为了让你手脚勤快点,而不是堵你的嘴。你想明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吗?”
“别!傅主任放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