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药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二牛烂赌,又是一个游手好闲的懒汉,一天到晚不着家,要回来就是从家里刮一点钱出去赌博。
赢了钱就在外面乱来,输了钱就回来打老婆,打小孩,就连他老母亲当年的棺材都被他卖了那去赌了。
那人的名声在他们村里很烂,只要开口打听他们的事情,村民都是摆摆手避而不谈,谁也不肯给了解情况的同志说那些事,就怕有什么话语传出去被二牛报复。
最后还是秦所长按照以前的经验,打了个迂回战术,跑去了二牛媳妇的娘家了解情况。
这一问可不得了。
二牛媳妇的娘家就剩一个老父亲和一个老娘,在派出所门口地上哭天喊地的那几个叔叔,哥哥嫂子什么的所谓娘家人根本就不是二牛媳妇家的。
这样一来,这事就不简单了,别看来的人数众多,可是真正属于他们两个的亲人没有几个。
首先要查的就是死因问题,当下恐怕得重新审视这个案子了,刘家茶厂的事按下不说,要是二牛媳妇的死因出来,可能别的都能迎刃而解。
刘家良一提自己的猜测,秦所长就拿接纳了他的提议,这事要兵分两路来查了。
林佩兰出了派出所后,便到了邮电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