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织。
八点左右陈母起来的,可以说得上是容光焕发,看见林佩兰也没有像平常那么的冷漠。
“你爸昨晚局里有事来电话把他喊走了,我们就在家里练练,别到时候上台什么都配合不好。”
这是要把后天表演的节目拿出来排练的意思了,林佩兰知道陈母重视,自然不会去反驳。
麻溜的把早餐摆上桌,两个人安静的吃完,陈母去捣鼓那个录音机找茶花女的唱片,不一会儿就听见悠扬的音乐声响起,林佩兰则收拾厨房,听着音乐恍惚冬天已经过了,现在进入了生机勃勃的春天一样。
林佩兰对陈母的舞蹈还是很期待的,毕竟能让陈父那么一直夸的肯定不会差,对于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想看,都想去试探。
天气冷,家里的门窗关着留了一条缝隙,林佩兰怕陈母着凉还烧了一个火盆放在客厅,这样她穿着单薄也能暖和些。
等陈某开始跳舞后,林佩兰才知道什么才是才艺,为什么严谨的陈父会给那么高的评价陈母的舞蹈。
简直是太美,太好看了。
以50岁的身段,还能跳出那么优美,那么柔韧的舞蹈来,林佩兰不得不佩服陈母保养的好,舞蹈功底扎实。
“妈,我觉得把说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