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是前所未有的哑,人还有点将醒未醒的迷糊,相信他这会儿能醒来,凭的就是他自己原来一直坚持的好习惯。
那话里居然还能让林佩兰听出些许的委屈,这大男人喝醉酒了,就和个小孩子似得,真的让人无语。
林佩兰把茶杯放到一旁,伸手给他把毛衣整理好,还体贴的给他穿上。
“这不是想着能帮上一点忙嘛,我就在楼下忙了一会儿。你要是还难受的话,我帮你穿衣服吧。”
看着陈建国这有点孩子气的模样,林佩兰莫名的觉得好玩,比他平常一脸严肃正经的有趣多了。
“嗯!”
陈建国居然真的就那么坐着让她套上,还懒洋洋的连手都不抬,林佩兰只好抬起他的手从袖子里穿过去。
“大衣也穿上,楼下很冷的。”
到外面大衣的时候,陈建国酒不抬手了,只微眯着两眼看着林佩兰。
林佩兰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,轻咳一声,示意他抬手。
陈建国手是抬了,但不是穿衣服,而是一把扣住林佩兰的腰往自己怀里带。
“别……这样……楼下……”忙得很!
陈建国才不管这些,封住她还要说个不停地嘴,他一个人在床榻上醒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