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盖着眼睛遮住刺目的灯光。
林佩兰打了水上来给他洗脸,他也懒得动,乖乖的躺着让林佩兰给他洗脸擦手,一直到洗脚这才坐起来自己洗。
看不出来这人醉酒了还能一直保持清醒,这自控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“擦脚布给我。”
“我帮你吧。”
“等下次我给你洗脚了,你再帮我……”
陈建国说的认真又郑重,伸手又来要擦脚布,林佩兰只好把擦脚布给他,看着他略显迟钝的忙碌。
这么个男人,有粗有细,有体贴有鲁莽,但不得不说很能激起林佩兰那本就不那么平静的心湖。
把互相尊重做的连醉酒都不忘,这是陈建国骨子里的修养和风度,是性格造就,也是他的品行端方。
林佩兰下楼倒水的时候,楼下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,她给拴在后院的大黄倒了一点吃的。
大黄长得很快,最近林佩兰不在家都是林有才在喂它,这才听到林佩兰的脚步声,它就发出了兴奋的呜咽声。
林佩兰带了一些剩饭和一些肉骨头,别人扔地上的东西大黄从来不吃,林佩兰给它喂的都是另外准备的吃食。
围着林佩兰的脚边打了好几个转,被林佩兰拍了拍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