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被陈建国遮住了,林佩兰终于可以睁开眼睛,“你是要方便吗?我带你去。”
“不要你睡的,天气这么冷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
“你不熟悉地方,还是我跟着吧……”
“听话,睡着吧!”陈建国把她按下,还体贴的把被子拉上来一些,“也不是第一次来了,哪里能连茅厕在哪里都找不到。”
这不是喝醉酒了吗,林佩兰到嘴边的话又卡住了,男人都好面子,这点林佩兰懂得
大不了陈建国起来,她后面悄悄地跟着就行。
陈建国套上了衣服下楼,林佩兰担心他也跟着,还好他走的很稳,林佩兰远远在后院门口等着,见他出来,便转身提前回了楼上。
陈建国很快就回来了,林佩兰正好躺下装作没有起来过,陈建国脱了衣服上来,一把就把人捞进了怀里。
“就这么不放心我?嗯?”低哑的时候近乎耳语,隐隐还有点愉悦。
“哪有?我就是觉得你这黑乎乎的出去,又是醉了酒的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就被没有声音了,不一会儿只有那越发沉重的呼吸声在黑暗里响起,又似压抑着什么。
林佩兰脑子里一片空白,她明显感觉到了陈建国的冲动,或许是酒后的关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