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年关了,要查流动人口。没事,去睡吧。”
“哦!姐夫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,你也早点睡吧。”
门被打开又关上,听见落闩的声音,林佩兰这才抬头看过去。
“只是按例查房而已,没事了,他们走了。”
这才发现陈建国在动手脱外头的大衣,林佩兰吓得不行,紧张的扣在床沿。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想要像之前那样,林佩兰肯定是不依了,她害怕又有突发事件。
“别紧张。”
陈建国把衣服搭在一旁的床头柜上,俯身一把勾住林佩兰的下巴,林佩兰被迫抬头。
“别这样……建国……”
好不容易酝酿的气氛都没了,这要怎么继续下去,陈建国又不忍心强迫林佩兰,只安抚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,颇有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说。
“咱们睡吧!”
林佩兰知道他刚刚差点一触而发,还有点担心,等躺下后,没想到陈建国倒是规矩的很,只平躺着搂着她睡。
唯恐再有别的动静,提心吊胆的躺了一会儿,林佩兰就睡了过去,被折磨的热血沸腾,偏偏又来一桶冰水迎头倒下来,他能睡得着,就有愧血气方刚这个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