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这几天就叨唠你们了。”
进了堂屋后,陈建国就把事先买的礼物和一些米面油的放在桌上,回头拉着林佩兰的手在那八仙桌的凳子上坐下来。
“人来就好,怎么还送来这么多东西?叔这里,难道还能差他们一口吃的!”那黄叔不悦的道,“一会儿回去赶紧带走,咱们可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叔不差这点东西,只是一些小心意。回头还要麻烦你们好几天。”陈建国笑着道。
“不麻烦不麻烦!”一个同样大嗓门的妇女端着茶盘出来,笑嘻嘻的道,“你们为了我们这条公路能早点通车,连年都没法回家过,能给你们提供一点方便,这不是应该的吗?姑娘来喝点茶。”
“谢谢婶子。”
“不说这些客气话。你们喊我翠花婶子就行。我家里儿女都在外面过年不回来,正好有空房间,收拾的干干净净,保证你们住的放心。”
这妇女和丈夫都是明白人,陈建国当初来问了一大圈,看了夫妻俩的性格,知道委屈不了林佩兰这才决定在他们家住下的。
几人坐了一会儿,那倒是便带着林佩兰他们去看房间,大概也是想让陈建国放心吧。
屋子说不像多好,但是收拾得井井有条,林沛文的是楼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