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静中消失。
林佩兰忍不住笑了起来,陈建国那脾气就不是会忍耐的人,直来直去的,也好在大家都是这样耿直。
不一会儿就听见陈建国的脚步声,朝房间方向走来,随着门被推开,只围着大毛巾,水还在不停往下淌的陈建国进来了。
外面的气温很低,那些水汽早就变冷了,但陈建国的身体温度又把那些水汽加热了,进来的时候,整个人雾蒙蒙的,偏偏还有晶莹透亮的水珠,顺着那结实的肌肉往下掉。
林佩兰只是匆匆忙忙看了一眼,连忙羞涩地转过身去,不敢再看。
“我先出去,你穿好衣服我再进来。”
陈建国没有回话,把门栓带上,几步就到了床边。
用大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,见林佩兰扭头不敢看自己的模样,不由的好笑。
他们是夫妻呀,怎么搞得好像他在别人面前没穿衣服一样。
陈建国这人本来就不按常理出牌,越看见林佩兰羞涩,他越想逗她。
“怎么不敢看我?我很难看吗?”
坏心思起来,陈建国便不怀好意的凑了过去,在林佩兰的耳边低声问。
“没,没有,我只是觉得你在这里面换衣服,我待着不合适……别人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