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佩兰只默默听着,一向严肃沉默寡言的陈父,使出他的铁汉柔情把妻子的思想工作做通。
不说这些的话,林佩兰相信外头没有人会知道威严的陈父,私底下会是这样的人。
“我总是说不过你。”这是陈母服软的话了。
“不是说不过,而是你有意让着我,我都明白。时代在进步,已经不是我们以前那个时代了,咱们就放开手脚让孩子去做吧。”
林佩兰庆幸自己又聪明了一回,选择了陈父在家的时候说这件事,要是平常陈父工作忙不在家,她一说这事,家里准保闹翻天。
“佩兰,你那茶山肯定也是要启动资金的,需要咱们赞助一些吗?”陈父安抚好了妻子后,又来问林佩兰,看他的意思似乎是林佩兰需要钱,他还能赞助给钱的样子。
“谢谢爸的好意,去年做茶叶生意,我也想赚了一笔。还是可以撑住的。”
林佩兰连忙拒绝,陈建国给他的钱林佩兰都不用,更不可能去用成负他们的。
心意她领了,钱是不可能开口要。
“行!你需要的话,尽管开口就是。”
知道林佩兰是真的不接受,陈父也不多说,陈母倒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林佩兰。
陈建国手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