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以暴制暴,我奉陪到底。”
不等那些人把话说完,林佩兰从包里把那新买的菜刀掏了出来,刚刚开锋淬火的刀口,被阳光照的雪亮,泛着渗人的寒光。
“臭女人!居然还敢动刀子?”
“没办法,你们这么多个大男人在逼我,我总不能坐以待毙,等着给你们打吧。我这是自保。”
林佩兰的手速不错,菜刀在手里耍了一个刀花,仿佛下一刻就要脱手而出似的。
那些人的脚步停了一下,明显的往后缩了缩,欺软怕硬,横的怕不要命,他们是混,但是也要命。
“识相的就赶紧收手,免得我这手里的刀不长眼,飞出去也只不过是个过失伤人。”
林佩兰也豁出去了,泼辣就泼辣吧!这年头你软了,就要被人欺负,只有强悍一些才是正道。
“你等着!”
那些人还真被林佩兰这架势唬住了,拿人钱财与人消灾,但不至于把自己命拼上。
撂下狠话,那些人就灰溜溜的跑了。
林佩兰还在后面喊,“别急着走呀,这门口的垃圾,还等着你们来清理,免得一会儿我还要找人去把你们押来。”
话音未落,人都跑没影了。
林佩兰用旧报纸把菜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