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跳。
她可是记得几天前陈建国回来的时候,那脸色可是不错的,意气风发不说,人也精神。
再看现在的陈建国,连续熬夜了几个晚上,加上胡作非为不懂节制,完全一张那什么过度的脸。
林佩兰莫名的心虚,一点都不怪陈母那神态的变化,和对自己说话的不客气了。
这要是换做随便哪个母亲,看着额儿子仿佛被榨干的模样,不心疼才怪了。
心虚的低头做事,林佩兰实在没脸看陈建国。
“把男人的身体折腾坏了,吃亏的可不就是自己?”陈母又说了一句,“厨子里还有一根人参,一会儿你拿去和鸡一起炖了给建国补补。”
“好……好!”林佩兰蚊子叫一样,小声的应了下来。
“妈我好得很,怎么需要那些?”
“你还好?你快去照一下镜子,看看你那个鬼样。”
陈母无比嫌弃的瞪了陈建国一眼,转身去拿人参。
“很难看吗?我的脸色。”陈建国凑过来问林佩兰。
“嗯!”林佩兰老实的点点头,“很难看。”
“呀,媳妇不得了,这回你要出名了!”陈建国笑着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林佩兰一脸迷茫,不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