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国就坐在之前林佩兰靠窗的那个位置上,他抬手朝车下的林佩兰挥了挥,没有出声的说了一句话,也不知道林佩兰有没有看见,车子已经擦着她的身子开走了。
开窗略显仓皇的起身探出去,果然发现林佩兰和那一群不明真相的茶农齐齐目送车子离开,那场景有点诡异,让人突然伤感不起来了。
“照顾好自己,等我回来检查!”
陈建国铿锵有力的声音从渐渐远去的车子里传出来,林佩兰只觉得面上烧的慌,但心里甜得很。
反正遇到这么一个不知收敛为何物的男人,林佩兰原本的循规蹈矩下压抑的不安分因子,总是时不时的冒出来撒欢。
林佩兰总算是认同了陈母的那句话,都是陈建国惯的自己变成这样的。
“大家都随我来吧,愿意把茶叶卖给我的,只要茶叶好我都要了。”
只能隐约看见那班车的车位,林佩兰也收回了视线,看向周围那一圈不明,所以跟着自己目送车子离开的茶农,笑着让他们和自己回茶厂去。
大家当然是愿意了,林佩兰收茶这么久以来从来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从来不赖账。
这几天也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消息,那明前茶紧俏,镇上乃至乡下的百姓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