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佩兰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。
这个人看着粗糙,但细心的很,对别人林佩兰不知道怎么样,反正她的一点情绪起伏,陈建国都能感应到。
“陈建国同志,没想到你这么会说话呢!”林佩兰满心的欢喜化作了揶揄,故意调侃陈建国。
“我说的是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,就像你无条件支持我的工作一样,你想做点什么我当然也要支持。”
真会说话,林佩兰发现陈建国每次都能用最简单的话语让她感动。
只是隔着电话线,她最多也就放在心里想想,嘴上说不可能说别的。
“嗯!恭喜你建国同志,顺利通过测试。”林佩兰笑着俏皮地道。
“这原来是测试呀!还好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察觉到了。”陈建国低笑,“要是下回你想要在测试的话,一定要提前通知我,我怕在你面前不合格了,你要嫌弃。”
“通知你了,这就不算是测试了。其实我想着这事即便你要阻止我去,我也要去的,反正是通知你,不是和你商量的。”
“这样霸道吗?”
“就是这样霸道,你不能拒绝。”
“哈……我一定不会拒绝,相反你要做什么,能做就去做吧,只要别太累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