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勿视……”
林佩兰顿时明白了,刚刚肯定是陈建国的工友出来看热闹,被陈建国吓回去的,气愤的在他腰上揪了一把,这人说话可真让人难为情,她又不是故意去看的。
“我的肉比较硬,别揪疼你的手了。”
腰上那么点痛根本不算什么,林佩兰能有多少劲啊,不让那些糙汉吓着林佩兰才好,陈建国混不在意的继续往前。
“……”林佩兰看他笑得柔和的模样,这满心的复杂。
就刚刚从村口进来短短几百米的路程,她经历了陈建国的口无遮拦,又经历了陈建国的甜蜜攻击,跟着又是这不经意的撩拨。
要不是知道他天天和混泥土青山绿水打交道,完全不解风情,林佩兰都要怀疑这人最近去哪里学坏了呢。
“我乐意。”
林佩兰嗔他,反正两个人说话都小声,这会儿留在这里的工友也就几个,仗着不怕有人听见林佩兰比平常放的开了些。
“哈!”
林佩兰的话再次让陈建国笑出声,根本维持不了他平常不苟言笑的模样,正好其他屋里留下来的工友都好奇的伸出头来看。
不是静悄悄的没有人吗?
怎么一有声音就有人冒出来了,林佩兰顿时尴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