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床。
墙角则是脸盆和水桶还有几双沾满泥的鞋子放在一边,看着还不是很乱。
但把一个单身汉的处境表现的淋漓尽致,只一味记得工作,哪里还有空打理房间,林佩兰猜测陈建国这房间估计也就夜里回来睡一下,白天都没有机会踏足这里。
见林佩兰进去后四处看,陈建国用脚把门带上,把东西放下,也跟着过去,从后头拥住了她。
“是不是比原来那个房间好了许多?”
林佩兰不自觉的心酸,陈家的环境和家世,哪里会让陈建国吃苦,相信他在回来工作前,都不会想到自己会住这样的地方。
可以说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公子哥,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四处散发着霉味的屋子称赞,只因为它四面有墙,不透风。
“陈建国。”林佩兰往他怀里靠了靠,“我不知道怎么说,我心疼你。”
“傻姑娘……不是挺好吗?你知道吗?一些交通不便利的偏远地方,他们祖辈都住着茅草屋,相比我们只是暂时的居住,真的不算什么……”
林佩兰想要的不是陈建国那些高义,眼前他只是自己丈夫,自己男人,看着他吃苦受累,当然会心疼。
“工作再忙,也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,不要让我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