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有介怀是避免不了了,只要不惹着我们,随便他怎么折腾吧!”
“他倒是想啊,可惜只有一个厂长的空壳子,手伸不了那么长,来我们没办法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吗?他要横着来,咱们也不能任由他欺负,知道得不了好处,他自然就消停了。你在家里看家,一会儿我回来给你讲讲会议精神,让你熏陶熏陶。”
“这是大事,咱们大小也是一个厂长了,你可别太好说话啊!”
林玉香不放心的交待一声,林佩兰的性格太好说话,她还担心到时候遇到于心他们挤兑要吃亏。
“放心吧!我看着你们好欺负吗?”
“是呀!”林玉香点点头。
“……”林佩兰无语,从小一起长大的,居然也这么不了解自己,抬手拍拍林玉香的肩膀,拿着笔和本子撑着雨伞出门了,“好好看家,我去去就来。”
带着林玉香的担心,和对这个会好奇去了公社,路上还遇上了糕饼铺的老板,看来这是镇上大大小小做生意的都来了。
之前的公社大队部现在有了响亮的名字乡镇府,地方还是那个地方,好像一下子高大上了似得。
会议就在那电影院的大礼堂开的,上面一排桌子坐的领导,桌上还摆在一个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