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容易,完全是没可能。
林佩兰这还是第一次喝家人提陈家的事,这会儿林玉香给自己打抱不平,察觉多说无益还会让家人担心,便不想再继续了。
“今天雨停了,早上有没有看见上山的?”
“有几个上山去,刘家良出去打探了,就看中午有没有人送生茶来。”
林玉香也是见好就收,林佩兰的脾气那是打落门牙和血吞的性格,她都结婚这么久了,从来半句不提陈家的事,好坏总有的,可林佩兰从来只笑着说挺好的。
真的挺好又怎么可能会回到镇上做茶叶生意,林玉香当初第一眼就知道陈母的脾气难相处了,一直等着林佩兰说什么大家出主意,无奈林佩兰只字不提。
今天开口已经很难得了,她也不再说那事,三言两语就提到了大厂上的事情去了。
当听到林玉香说大厂现在的政策是要工人也做销售,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不得不说于心太狠,根本就不给那些工人活路。
“那大厂就这样的折腾,大概也离腐败没有多久了。你是没有注意到啊,那新来的十几个炒茶工,花骨朵一样的年岁,妖精一样的面貌,根本就不是会干活的人……
听说于心还到处宣传她们,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,就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