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那边我替你安排……”
“我想您误会了,我和梅工只是校友而已。我已经结婚了。”陈建国冷着脸道。
要和梅梅扯在一起,他想想就恶心。
“没关系,没有感情的婚姻也可以离。我这边缺一个主事的,你家里的事情解决了,我就给你安排进去。”
“我再重申一遍,我结婚了,夫妻感情和睦,不可能为了那所谓的名头去离婚。”
“陈建国,我女儿看上你,是你的福气,别不识抬举!”
“不好意思,我只感到了困扰和厌烦,承受不起。”
梅胜利看着陈建国挺直的背,心里暗讽,再挺拔又有什么用,在上位的权利面前,都会折腰。
他欣赏男人的野心,也喜欢血气方刚的年轻人,但不代表愿意看着人家违背自己的意思。
“呵呵!”梅胜利冷笑,依旧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站得笔直的年轻人,“男人一生所求不过是名利,你又何必委屈自己辛苦在基层,而放弃荣华富贵呢!难道你连总工程师的名职称也不想要了吗?”
“夏虫不可语冰。我喜欢的是工作,而不是那莫须有的称呼。对我而言,自由的工作,心悦的妻子和美满的家庭,那才是我的追求。
我喜欢我的